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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先购买权的通知与行使

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2020-07-25 16:49 浏览次数: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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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提示】
       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以书面或者其他能够确认收悉的合理方式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不同意的股东不购买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其他股东主张转让股东应当向其以书面或者其他能够确认收悉的合理方式通知转让股权的同等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转让股东以外的其他股东主张优先购买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但转让股东依据本规定第二十条放弃转让的除外。 实务争点 《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与第三款规定了股权对外转让时的通知义务、其他股东的同意权与优先购买权。但如何确认转让方是否履行了其通知义务、同意转让的股东是否因同意转让而放弃了优先购买权等问题,理论与实务有不同看法。对此,《公司法解释(四)》第十七条作出了明确规定。
理解适用
       对《公司法解释(四)》第十七条规定的理解适用 (一)股东优先购买权的性质 股东优先购买权,是指当股东对外转让股权时,其他股东享有的以同等条件优先于第三人购买该股权的权利。从历史沿革来看,股东优先购买权衍生于传统民法中的优先购买权的制度,但在立法宗旨、权利来源、救济方式等诸多方面与民法上的优先购买权并不完全相同,而只是沿用了民法上的优先购买权的保护模式。作为对股份自由转让的一种限制,股东优先购买权主要适用于有限责任公司,但部分国外立法允许以章程的形式将股东优先购买权扩大适用于非上市的股份有限公司。 股东优先购买权具有以下性质: 1.股东优先购买权是一种法定权利 根据产生的原因不同,民事权利可以分为约定权利和法定权利。在我国,股东优先购买权是由公司法直接规定确立的,因此是法定权利。其实践意义在于,基于权利的法定性,未经股东同意,不得以公司章程或股东会多数决原则对股东优先购买权予以限制或剥夺。 《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该款作为第七十一条关于股权转让问题规定的尾款,对前三款起补充或例外规定的作用。如果按照该逻辑推理,无论是从体系上还是内容上,似乎均应解释为允许公司以章程形式排除或者限制股东的优先购买权,那么,这就与股权优先购买权系法定权利的性质及意义发生冲突。而且,按照这种逻辑,公司实践中就不可避免地会产生利用多数决原则侵害股东优先购买权的情形。因此,应区别公司设立时制定章程与公司存续中修改章程两种不同情况加以解释:第一,公司设立时制定的公司章程须经全体投资人协商一致方能通过,如果此时的章程中有限制股东优先购买权的条款,应视为已经全体股东同意,为有效约定。第二,公司成立后,按多数原则即可对公司章程加以修改,如此时修改的章程中含有限制股东优先购买权的条款,则应视为尚未经股东同意即剥夺了部分股东的固有权利,该限制条款是无效的。第三,按照前述逻辑,如果公司设立后新增股东,则设立时虽经全体股东同意但未获得新股东同意的限制条款,丧失效力;而按多数决原则修改的章程相关限制条款可因其后获得全体股东追认同意而产生限制效力。总之,就第七十一条第四款对股东优先购买权的效力影响而言,仍须坚持该权利的法定性质,把握股东是否同意这一关键因素。 2.股东优先购买权是一种附条件的形成权 依据作用不同,民事权利可以分为支配权、形成权、请求权与抗辩权。形成权是指依权利人一方之意思表示,可以使权利发生、变更或产生其他法律上效果的权利。而股东优先购买权的效力内容表现为,当转让股东向第三人转让股权时,优先权股东一旦行使优先购买权即可排除第三人的购买可能,并且凭自己单方的购买意思表示形成以转让人与第三人同等条件为内容的股权转让合同,而无须转让人再承诺。此种法律关系和法律效果是依照权利人单方意志而产生的,符合形成权的基本属性,因此应认定股东优先购买权为形成权。而且,股东优先购买权也是一种附条件的形成权,其行使并非随时可以进行,而是附有停止条件,即只有在股东向第三人转让股权时,方可行使。因此,确定股东优先购买权此种性质的实践意义在于,附条件形成权的性质决定了该权利的法律效力。 3.股东优先购买权是一种期待权 依据权利实现与否,民事权利可分为既得权和期待权。期待权是一种生成过程中的权利,须依赖一定的事实发生,于将来才可能发生和实现的权利。正因为股东优先购买权的行使附有“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时”的停止条件,所以该优先购买权并不是优先权股东随时都可以行使的现实权利,而只是一种潜在的可能性,只有股权转让条件成就时,优先权股东才能实际行使这一权利,使之由可能性变为现实性。其实践意义在于,可以正确区分股东优先购买权的成立与行使。股东具有其公司股东资格和地位时,股东优先购买权成立;股权转让于第三人时,该股东的优先购买权得以行使。 4.股东优先购买权是一种专属权 依据权利与权利主体之间的结合程度不同,民事权利可以分为专属权与非专属权。专属权是指专属于一身的权利,性质上只有权利主体才能享有。股东优先购买权是由股东权派生出来的,其并非对某一标的物的占有或使用,而是由于股东对公司法人出资,取得股东资格,具有了一种特殊的社员身份后,才依法享有的一项权利。因此,具有公司股东身份系享有该权利的前提,法律也只保护公司股东这一特定利益,因此仅能由股东本人享有。其实践意义在于,明确该优先购买权不得脱离其权利主体的股东身份和资格而单独转让或继承。[66] (二)股权优先购买权的通知与行使 《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与第三款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 依该规定,股东向第三人转让股权,其他股东有同意权和优先购买权。该同意权并非实体意义上的权利,而是一种程序性权利,即股东向第三人转让股权,须经过征求其他股东同意与否的程序。其他股东既可以明确表示同意,也可以明确表示不同意,当然也可以不置可否。其他股东明确的不同意并非必然否定向第三人转让股权,因为“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 作为程序性权利的同意权其实是为股权的优先购买权作铺垫的,即股东可以以此决定是否行使股权优先购买权。 其他股东行使同意权与优先购买权是以转让股东通知为前提的,转让股东须履行该通知义务。那么,转让股东如何通知?通知次数如何?依《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该通知一是须为书面,二是书面内容为股权转让事项。其中书面形式并非说只能以书面形式,如果通过其他方式,如当前十分便利的微信或邮件等方式,未必不可。因此,《公司法解释(四)》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可以是“其他能够确认收悉的合理方式”。其中的股权转让事项应当包括什么具体内容,从我国公司现实情况来看,实非法律具体规定能够解决,应当依个案具体分析。对此,如何判断,审判实践中一说为转让意图,一说为转让条件。通知义务为其他股东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开始并影响股权转让的效力,因此,通知内容应为转让条件,而不仅仅是转让意图,它包括但不限于拟受让人、拟转让价格及拟转让数量等,均为及时通知其他股东。[67] 如果转让股东尽管向其他股东作出了通知,但如果通知不当,仍然会导致股权转让合同的被撤销。在《北京新奥特公司诉华融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案》[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03)民二终字第143号][68]中,最高人民法院指出,有限公司股东不能以通知函的形式,限期其他股东行使优先权,逾期视为放弃的方式排除其他股东行使优先购买权的权利。 至于通知次数,尽管不以一次为限,但如果通知形式合理,通知内容清晰,则一次通知也可以认定为合适。当然,在实践中,通知可以多次,且每次有关内容都可能不一样,不过,需要注意的是,如果转让人一次通知就达到了形式合理、内容清晰,则其就履行了通知义务,其后的多次通知就并非《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的通知,而更多的是有关各方磋商的表现。 接到股权转让通知后,其他股东应对此表示同意或不同意,不同意的应购买转让的股权,并享有优先购买权。既不表示同意,也不表示不同意的,则经过法定时间后视为同意转让。 对于表示同意转让的股东,能否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法并未明确。理论与实践中,有认为如果同意转让,则意味着其放弃了优先购买权。这种认识其实误解了《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关于同意的规定,该“同意”只是股权转让程序中的一个程序而已,而非实质意义上的一种权利,故并非意味着同意转让的股东放弃了其实质性的优先购买权。也就是说,其他股东的同意,只是同意了转让股东可以转让股权这件事,其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则是另外一个问题。所以,《公司法解释(四)》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其他股东主张转让股东应当向其以书面或者其他能够确认收悉的合理方式通知转让股权的同等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第三款进一步明确,“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转让股东以外的其他股东主张优先购买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但转让股东依据本规定第二十条放弃转让的除外”。
案例指导
       天津古九鼎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与李万绪重庆光伏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案 [69] 2011年10月8日,古九鼎投资基金和高岭商贸公司、李万绪、红星镁业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古九鼎投资基金以3000万元自高岭商贸公司处受让红星镁业公司9.091%股权。2012年1月17日,古九鼎投资基金成为红星镁业公司股东,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后古九鼎投资基金持有红星镁业公司的股权比例变更为6.25%。同日,古九鼎投资基金与高岭商贸公司、李万绪签署《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若红星镁业公司在2014年12月31日前未提交发行上市申报材料并获受理,则古九鼎投资基金有权要求高岭商贸公司或李万绪以下述价款受让古九鼎投资基金所持有的红星镁业公司的股权……”。上述合同签订后,红星镁业公司未能按照《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提交发行上市申报材料。2014年3月11日,古九鼎投资基金与红星镁业公司、高岭商贸公司、李万绪签订《业绩补偿协议》,该协议约定,鉴于:1.古九鼎投资基金与红星镁业公司、高岭商贸公司、李万绪于2011年10月8日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2.古九鼎投资基金与红星镁业公司、高岭商贸公司、李万绪于2012年1月17日签署了《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古九鼎投资基金与红星镁业公司、高岭商贸公司、李万绪经自愿协商一致,就业绩补偿事宜进行了约定。 古九鼎投资基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高岭商贸公司、李万绪履行《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的约定义务,受让古九鼎投资基金持有的红星镁业公司6.25%的股权,并连带向古九鼎投资基金支付股权转让款,并连带承担股权转让所涉及的相关税费。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是否有效;2.李万绪是否应实际购买古九鼎投资基金持有的红星镁业公司6.25%股权。 关于《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高岭商贸公司、李万绪提出合同无效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李万绪是否应实际购买古九鼎投资基金持有的红星镁业公司股权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红星镁业公司未能按照《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时间提交上市申报材料,依照合同约定,古九鼎投资基金有权要求高岭商贸公司或李万绪受让古九鼎投资基金所持有的红星镁业公司股权,古九鼎投资基金据此提出要求李万绪购买其持有的红星镁业公司股权的诉讼请求。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债权人对非金钱债务享有合同履行请求权,但法律上或事实上不能履行的除外。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本案中,李万绪并非红星镁业公司股东,古九鼎投资基金向李万绪转让公司股权,应经红星镁业公司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古九鼎投资基金请求李万绪受让其股权,并未履行公司法规定的股权转让的法定程序,在此情况下,不应强制李万绪购买古九鼎投资基金持有的红星镁业公司股权。同时,本案诉讼中,李万绪明确表示不购买古九鼎投资基金持有的红星镁业公司股权,在此情况下,强制李万绪购买古九鼎投资基金持有的红星镁业公司股权,有违意思自治原则。古九鼎投资基金要求李万绪依约购买其持有的红星镁业公司股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二审法院则在认定《股权转让协议》和《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有效的基础上,认为根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第2.1.1条的约定,如果红星镁业公司在2014年12月31日前未提交发行上市申报材料并获受理,或者在2015年12月31日前没有完成挂牌上市,则古九鼎投资基金有权选择要求红星镁业公司及/或高岭商贸公司及/或李万绪购买其持有的全部或部分红星镁业公司股权。古九鼎投资基金在一、二审诉讼中明确其请求的股权受让主体为李万绪。 本案双方当事人对该回购条款是否能够履行,存在两方面的争议:一是是否符合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的程序性要求;二是在李万绪明确表示不愿购买股权的情况下,是否可以强制要求李万绪购买股权。 首先,本案所涉的目标公司红星镁业公司的性质是有限责任公司,李万绪并非红星镁业公司的登记股东,因此涉及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的问题,即其须符合《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和第三款及《公司法解释(四)》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 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法院依法追加了红星镁业公司除古九鼎投资基金之外的其他股东作为案件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向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相关法律文书。在本案的起诉状上,载明了古九鼎投资基金作为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即由高岭商贸公司、李万绪受让古九鼎投资基金持有的红星镁业公司6.25%的股权,且起诉状上还载明了古九鼎投资基金请求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的对价。法院依法将起诉状副本送达红星镁业公司的相关股东后,应当视为转让股东已经将股权转让事项以及转让的对价以书面的合理方式通知了其他股东。而本案中其他股东在法院送达相关法律文书的情况下,截至一审判决之前均未向古九鼎投资基金或者一审法院提出不同意转让股权,也未提出要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法解释(四)》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主张优先购买转让股权的,应当在收到通知后,在公司章程规定的行使期间内提出购买请求。公司章程没有规定行使期间或者规定不明确的,以通知确定的期间为准,通知确定的期间短于三十日或者未明确行使期间的,行使期间为三十日。”根据上述规定,红星镁业公司的其他股东未在规定的合理期间内行使主张优先购买的相关权利。 因此,本院认为,本案中红星镁业公司的股东古九鼎投资基金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股权已经履行了公司法规定的相关程序性要求。 其次,李万绪虽然在本案审理中表示不愿意购买古九鼎投资基金持有的红星镁业公司的股权,但根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的约定,李万绪已经作出了购买的意思表示,且该协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协议约定,李万绪有义务向古九鼎投资基金支付相应的股权回购对价。 关于股权回购对价的具体金额,根据古九鼎投资基金的一审诉讼请求以及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为古九鼎投资基金诉讼请求的股权转让对价为40036890.27元,对于之后产生的金额古九鼎投资基金并未提出诉讼请求,因此李万绪应当向古九鼎投资基金支付的股权转让对价为40036890.27元。
       规范指引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七十一条 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 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 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 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七十二条 人民法院依照法律规定的强制执行程序转让股东的股权时,应当通知公司及全体股东,其他股东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购买权。其他股东自人民法院通知之日起满二十日不行使优先购买权的,视为放弃优先购买权。 第七十三条 依照本法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转让股权后,公司应当注销原股东的出资证明书,向新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并相应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对公司章程的该项修改不需再由股东会表决。 第七十四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股东会该项决议投反对票的股东可以请求公司按照合理的价格收购其股权: (一)公司连续五年不向股东分配利润,而公司该五年连续盈利,并且符合本法规定的分配利润条件的; (二)公司合并、分立、转让主要财产的; (三)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或者章程规定的其他解散事由出现,股东会会议通过决议修改章程使公司存续的。 自股东会会议决议通过之日起六十日内,股东与公司不能达成股权收购协议的,股东可以自股东会会议决议通过之日起九十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 第十七条 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以书面或者其他能够确认收悉的合理方式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不同意的股东不购买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视为同意转让。 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其他股东主张转让股东应当向其以书面或者其他能够确认收悉的合理方式通知转让股权的同等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 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转让股东以外的其他股东主张优先购买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但转让股东依据本规定第二十条放弃转让的除外。

(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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