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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东代表诉讼当事人的诉讼地位

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2020-07-25 16:54 浏览次数: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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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提示】
        符合《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条件的股东,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直接对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他人提起诉讼的,应当列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符合《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条件的其他股东,以相同的诉讼请求申请参加诉讼的,应当列为共同原告。 实务争点 在西方国家和地区的股东代表诉讼中,公司的地位很是特殊,从理论上其既可以是形式上的原告,也可以是实质上的原告。但我国所规定的股东代表诉讼强调股东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的,而非要求其须以公司的名义,从而使得公司的诉讼地位不能如西方规定那般。因此,需要在实践中确定公司的诉讼地位。对此,《公司法解释(四)》第二十四条作出了规定。
理解适用
       对《公司法解释(四)》第二十四条规定的理解适用 (一)股东代表诉讼制度基本理论 1.股东代表诉讼的含义 股东代表诉讼,是指当公司利益受到损害,公司怠于通过诉讼手段追究有关侵权人的民事责任及实现其他权利时,具有法定资格的股东为了公司的利益而按照法定程序代公司提起诉讼。 股东代表诉讼具有以下特征:(1)股东代表诉讼是基于股东所在公司的法律救济请求权产生的,这种权利不是股东传统意义上的因其出资而享有的股权,而是由公司本身的权利转来的,由股东行使的。所以,股东代表诉讼与股东直接诉讼是不同的。(2)股东代表诉讼的原告是公司的股东,一人或多人共同起诉都可以,但并非所有公司股东都可以提起诉讼,须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3)股东只是名义上的诉讼方,他是代表公司的,法院的判决结果直接归于公司承担。(4)股东代表诉讼只能是在公司怠于行使其诉讼权利的情况下进行,即在公司不通过诉讼手段行使其权利,公司权益就要遭受损失时。 2.股东代表诉讼与直接诉讼 所谓股东直接诉讼是指股东权受到侵犯,而直接以自己的名义起诉侵权者的制度。股东权是指基于股东地位而可对公司主张的权利,分为自益权与共益权。股东为自身利益而可单独主张的权利,为股东自益权,如接受股利分配的资产受益权、剩余资产分配权。股东为公司利益兼为自己利益而行使的权利为共益权,如股东会议出席权、表决权、委托投票权、公司账册、股东会会议记录查阅权、召集股东临时会请求权。 股东代表诉讼与直接诉讼存在着明显的区别:直接诉讼由股东以个人名义提起,没有其他限制;代表诉讼本应由公司提起,因为公司怠于起诉,才由符合法定条件的股东提起。直接诉讼保护的是股东的股东权利,胜诉后,股东的个人权益得到满足;而代表诉讼保护的是公司的权益,胜诉后利益归公司所有,作为原告的股东只能根据公司法和其他股东一起分享公司的权益。 而且,股东代表诉讼和直接诉讼的适用范围也是有区别的。股东代表诉讼主要适用于:(1)针对董事会未尽到适当的注意;(2)公司管理人员的自我交易行为;(3)要求退回公司给予其高级管理人员的不相称的超额补偿;(4)针对高级管理人员侵夺公司机会的获利。直接诉讼一般适用于:(1)强化持股人的投票权利;(2)要求分取股息和红利;(3)禁止经理采取措施不正当地保护自己;(4)防止压制少数股东;(5)迫使公司允许股东检查其账簿和记录。 3.股东代表诉讼与代表人诉讼制度的区别 代表人诉讼是群体诉讼制度在我国民事诉讼中的表现形式。代表人诉讼是将具有共同利益关系的多数当事人一方组合起来,将诉讼实施权授予其中的一名或几名当事人,由他们代表其他有共同利益关系的全体当事人起诉、应诉,法院作出的判决对全体当事人都有拘束力的一种诉讼制度。 股东代表诉讼和代表人诉讼均属于代表他人进行的诉讼,二者在诉讼程序的构造上有相似之处,比如:代表人提起诉讼,均借助于他人的诉权,而不是基于其独立的原始诉权;当事人的诉讼身份具有复杂性和多重性,都存在程序当事人和实体当事人的分离现象;法院裁判的结果都归属于被代表的未直接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判决的效力都有适度扩张现象。但它们适用于不同的领域:股东代表诉讼适用于公司法领域,在其他诉讼领域,无所谓股东代表诉讼;代表人诉讼则是一个普适性制度,其所适用的领域原则上没有限制。立法上之所以要规定代表人诉讼,是为了避免一方当事人人数众多而给诉讼带来的不便与繁难;而设立股东代表诉讼的原因是在公司该提起诉讼而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保护股东的合法权益。代表人诉讼中,代表人代表的是包括本人在内的众多的当事人整体,而股东代表诉讼中代表人代表的是股东所在的公司。因此,在代表人诉讼中,代表人既是当事人,又是其他被代表者的代理人,兼有双重身份;在股东代表诉讼中,原告股东仅是当事人,不具有诉讼代理人的身份。正因为代表人诉讼中的代表人具有诉讼代理人的身份,因而其诉讼权利是受限制的,而股东代表诉讼中的原告股东,在没有与被告恶意串通的情况下,可以自由行使诉讼权利。 所以,股东代表诉讼不属于代表人诉讼的范畴,但如果提起诉讼或参加诉讼的股东人数众多,则股东代表诉讼也可以转化为代表人诉讼。 (二)股东代表诉讼的适格当事人 1.原告适格问题 股东身份是股东行使诉权的必要条件。 《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也就是说,它对间接诉讼中作为原告的股东作出持股期间和持股比例的限制,即间接诉讼的原告必须是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180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 对原告资格作出适当限制的理由在于:尽管间接诉讼是小股东维护自身权益的有效方式,但由于股东意见分歧或股东局部利益与公司整体利益的矛盾等因素,可能造成无谓的讼累。为了维护公司的正常运行,有必要对原告股东的持股期限和持股比例作出限定。其中,限制股东持股期间,旨在防止滥用代表诉讼制度而购买或受让股份;对持股比例的要求,意在确保提起间接诉讼的原告股东具有一定程度的代表性。[85] 2.被告适格问题 在间接诉讼中,为了保护股东正当权益,《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和第三款规定了比较宽泛的间接诉讼被告,既包括公司的董事、监事、控制股东,也包括公司内部的高级管理人员,还包括公司之外的第三人。如此规定,堪为妥当。间接诉讼既然是股东代表诉讼,那么对于属于公司的诉权而言,在符合法定程序和条件下,股东都可以代表公司行使公司的诉权。这样不仅可以预防和救济公司机关组成人员滥用权利,而且可以阻止和消除第三人对公司的侵害。 在《吴林祥、陈华南诉翟晓明专利权纠纷案》[86]中,法院指出,根据原《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公司执行董事将执行公司职务过程中完成的技术方案以个人名义申请专利,违反董事的忠实义务,侵害公司利益。公司在上述人员控制之下不能或怠于以自己名义主张权利,导致其他股东利益受到损害的,其他股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以及公司的利益,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3.公司的法律地位问题 在股东代表诉讼中,公司的诉权被股东代位行使,公司是否要参加代表诉讼呢?由于股东代表诉讼具有代表性和代位性,事实上原告股东行使的是公司的诉权,其诉讼结果与公司有直接利害关系,故而公司应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 在《东风汽车贸易公司、内蒙古汽车修造厂与内蒙古环成汽车技术有限公司、赫连佳新、梁秋玲、内蒙古东风汽车销售技术服务联合公司共同侵权纠纷上诉案》[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07)民一终字第49号][87]中,最高人民法院指出,2006年1月1日施行的《公司法》第一百五十条和第一百五十二条是修订后新《公司法》关于股东代表诉讼的规定。当公司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侵害了公司权益,而公司怠于追究其责任时,符合法定条件的股东可以自己的名义代表公司提起诉讼。在股东代表诉讼中,股东个人的利益并没有直接受到侵害,只是由于公司的利益受到损害而间接受损,因此,股东代表诉讼是为了公司的利益而以股东的名义直接提起的诉讼。相应地,胜诉后的利益归属于公司。 本案是最高人民法院民二庭发回重审,经重审后又上诉到最高人民法院,由民一庭审理的案件。民二庭发回重审的理由之一就是一审将联合公司列为被告欠妥。发回重审的内部函认为,本案是股东代表诉讼,股东代表的公司应该作为第三人。本案主审法官认为,如果将股东代表的公司列为被告,不符合股东代表诉讼的原理,因为股东是代表公司的利益,股东是原告,如果公司作为被告,由于原告与被告的利益是根本对立的,因此股东代表的公司不能列为被告。当然股东代表的公司也不能列为原告。如果作为原告,股东代表诉讼就没有必要,公司直接作为原告就可以了。股东代表的公司作为诉讼中的第三人是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的,[88]故在判决书中将该公司作为诉讼中的第三人。后本案当事人不服本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以(2008)民申字第46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该当事人的再审申请,并肯定了本裁判意见。[89] 《公司法解释(四)》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为此明确“符合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条件的股东,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直接对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他人提起诉讼的,应当列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 4.其他股东的法律地位 提起股东代表诉讼之后,诉讼的进行及其结果便与其他股东的利益息息相关,在代表诉讼中与原告股东处于相同地位的其他股东的地位自然成为间接诉讼制度的重要问题,但《公司法》对此并未明确,故《公司法解释(四)》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作出了规定。 根据该规定,在第一次开庭审理之前,如果有其他股东要求参加股东代表诉讼,应予准许,因为这样既可以使股东更具有代表性,分摊原告的诉讼风险,也有助于查明案件事实。而在第一次开庭审理之后,法院一般不应准许其他股东再加入诉讼,因为股东间接诉讼的结果涉及原告股东与其他众股东的切身利益,且诉讼结果对其他股东均产生既判力,公司各股东之间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公司其他股东是否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所以,人民法院既不应主动把它列为共同原告,也不宜将其列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以避免诉讼时间的无理拖延或者诉讼成本的增加。
案例指导
       江西省能源集团公司、福建双林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案 [90] 云南矿业公司系由江西省煤炭集团公司、云南广丰矿业有限公司、云南恒达华星矿业有限公司、曲靖市麒麟区永灿经营部共同于2010年6月出资成立的公司,注册资本12157万元,其中,江西省煤炭集团公司认缴出资6200万元,并实际缴付。2011年8月1日,云南矿业公司将6200万元转入了江西省煤炭集团公司结算中心账户。2011年10月27日,根据云南矿业公司股东会决议,双林公司受让了其他三个出资人的全部股权,成为占云南矿业公司49%股权的股东,并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2012年3月5日,江西省煤炭集团公司将其所持云南矿业公司51010的股权份额划转给其全资子公司江煤贵州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并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2012年8月至2015年5月,张生根担任云南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2月至今,游长征在云南矿业公司担任董事长。2010年6月至今,邬伟在云南矿业公司任监事会主席。2014年12月24日,江西省煤炭集团公司更名为江西省能源集团公司。2011年4月至2015年9月22日,能源集团向云南矿业公司支付了相应利息。 双林公司以能源集团抽走资金的行为损害了公司利益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同时要求游长征、张生根、邬伟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林公司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能源集团应否向云南矿业公司返还款项并支付利息损失?三、游长征、张生根、邬伟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一、关于双林公司是否享有诉权的问题 根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双林公司作为云南矿业公司的股东,认为云南矿业公司的原股东能源集团存在擅自抽走云南矿业公司资金的行为,并在与云南矿业公司现任另一股东——能源集团全资子公司江煤贵州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沟通,江煤贵州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回函明确表示能源集团不存在抽走云南矿业公司资金行为的情况下,以原告身份提起本案诉讼依法应予以保护,且在一审庭审中,经一审法院询问,云南矿业公司及其董事长游长征、监事会主席邬伟均认为云南矿业公司将6200万元上存至能源集团结算中心账户是资金管理行为,明确拒绝提起诉讼,故双林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符合《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关于股东提起股东代表诉讼的规定,能源集团、游长征、张生根、邬伟、云南矿业公司认为双林公司不享有诉权的抗辩观点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能源集团应否返还款项并支付利息损失的问题 本案中,各方当事人仅对能源集团是否有权对该笔款项进行转存存在争议。虽能源集团为证实该转存行为未侵害云南矿业公司的公司财产独立性,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第二组和第三组证据,但因第二组证据中《关于印发的通知》《企业国有资本与财务管理暂行办法》仅载明能源集团作为国有企业,为保证国有资产监管职责,有权对其直接投资或直接管理并取得控制权的公司进行资金监管,并未规定监管方式为将其投资的资金转存至能源集团以自己名义开立的账户进行监管,第三组证据——《江西省煤炭集团云南矿业公司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中,亦无公司资金应存储至能源集团结算中心账户或公司资金转存等资金处置行为无须经过公司股东会或董事会同意的内容,故在能源集团、游长征、张生根、邬伟、云南矿业公司未举出充分证据证实6200万元款项转入能源集团结算中心账户经过了云南矿业公司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通过的情况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举证责任之规定,应由能源集团等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能源集团擅自将云南矿业公司6200万元资金转存至能源集团结算中心账户,加之该结算中心账户的开户人为能源集团,能源集团事实上占有了本案属于云南矿业公司的资金6200万元,该行为违反了《公司法》第三条及第二十条之规定,侵害了云南矿业公司作为公司法人应享有的财产独立性,故能源集团应向云南矿业公司承担6200万元款项的返还责任。 三、关于游长征、张生根、邬伟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 《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系为防止公司股东就董事、高管损害股东利益的行为,明确股东可以自己的名义提起的要求董事、高管赔偿股东损失诉讼的规定,并非股东代表公司提起的要求董事、高管赔偿公司损失的规定。另,在一审庭审中,双林公司已经明确表示其并非依据抽逃出资提起本案诉讼,双林公司依据《公司法解释(三)》第十四条第一款“股东抽逃出资,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返还出资本息、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要求游长征、张生根、邬伟承担连带责任亦与该条规定的适用条件不符,故双林公司要求游长征、张生根、邬伟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该院判决能源集团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云南矿业公司返还6200万元;驳回双林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最高人民法院经过审理认为,关于能源集团是否应向云南矿业公司返还6200万元的问题,根据《公司法》第三条规定,能源集团要求云南矿业公司将其所有的6200万元存至能源集团开立的结算账户,该行为已导致云南矿业公司不能直接控制和处分自有资产,能源集团未举示相应的证据证明该上存行为系经有权决策机关的授权和认可,故该行为已侵犯了云南矿业公司的法人财产权。根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本案一方面涉及6200万元巨额款项的占有和使用,对公司经营行为有重大影响,存在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可能;另一方面,设置股东代表诉讼前置程序的立法目的在于给公司提供一个自我纠正的机会以免受无端诉讼的困扰,影响公司正常经营活动。本案中,云南矿业公司的原董事长游长征和监事会主席邬伟均由能源集团推荐产生,二人在一审中明确表示能源集团该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不予起诉。在客观上存在侵犯公司利益的行为,而公司管理机关又明显不会以公司名义提起诉讼的情况下,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一审法院认定双林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游长征等人主张双林公司不享有诉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能源集团上诉认为该行为符合云南矿业公司的公司章程以及财政部《企业国有资本与财务管理暂行办法》规定。对此,因云南矿业公司的公司章程第六十条规定“公司应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财政主管部门的有关规定建立公司的财务、会计制度和内部审计制度”;财政部《企业国有资本与财务管理暂行办法》第七条母公司的主要职责中第(八)项规定“实行企业内部资金集中统一管理,依法管理子公司投资、融资事项”,而云南矿业公司系依法设立的法人,并非能源集团的分支机构;本案6200万元资金存至能源集团账户的行为亦不属于公司投资、融资事项范畴,故能源集团该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能源集团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能源集团上诉认为本案资金上存行为系总经理的权限范围,决策程序合法。对此,因云南矿业公司的公司章程第十九条规定“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四)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第四十七条规定“公司总经理行使下列职权:(一)主持公司日常生产经营管理工作,组织实施董事会决议;(二)组织实施公司年度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故能源集团认为本案将案涉6200万元资金存至结算中心的行为系云南矿业公司总经理的权限范围与上述公司章程的规定不符,其亦未举示其他证据证明履行其他决策程序。能源集团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规范指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 第二十四条 符合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条件的股东,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直接对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他人提起诉讼的,应当列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 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符合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条件的其他股东,以相同的诉讼请求申请参加诉讼的,应当列为共同原告。

(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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